隻是他這小王妃,是真傻,還是裝傻?
景庭下意識的看了眼薑卿羽,可她的神色卻從未變過。
一雙眸子也不看他,隻是死死地盯著他手上的書信。
他眸色一動,這才將信遞給了薑相,“這是王妃的生母留下的,薑相看看吧。”
蕙兒留下的?
聞言,薑相頓時有些激動,可轉瞬,當他看到信上的內容時,神色見便多了幾分複雜。
這裏頭到底裝了什麽?她該不會留下了什麽證據吧?
一想到這個可能性,柳如眉的神色不自覺的緊張了起來,袖子底下的手也不自覺的絞成了一團。
薑相的目光看過來的瞬間,她頓時覺得呼吸一窒。
“漂亮夫君,信上都寫了些什麽呀?你們怎麽都不說話?”
薑卿羽的目光一直緊緊的盯著信紙,見兩人遞來遞去都不說話,便輕輕扯了扯景庭的袖子,小心翼翼的開口詢問了一句。
“是你娘親給你留的嫁妝。”景庭的目光在拉著他袖子的小手上停了一瞬,抬眸看她時,語氣卻越發輕緩了幾分。
什麽嫁妝?該不會是蘇蕙當時的陪嫁吧?
這些可是她要留給她家婉兒的!
柳如眉看著那個精致的木匣子,頓時心底警鈴大作。
隻是還未來得及開口,便見薑卿羽一路朝她靠了過來,握住她的手臂便晃了晃。
“娘親,漂亮夫君說娘親給我留了嫁妝,在哪裏呀?”
薑卿羽語氣雀躍極了,看起來像是極為高興,一雙杏眼都笑彎成了月牙兒。
柳如眉的臉色頓時一變,還沒來得及開口,便見薑卿羽迅速轉身,一把從薑相手裏奪過了那封信紙。
用力一抖,那薄薄的紙便頓時自上而下展落,足足有半人高。
“哦!怪不得方才娘親說幫我收拾起來了,原來準備的嫁妝有這麽多!”
薑卿羽的目光在紙上瞥了瞥,而後高興的跳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