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卿羽住的梓卿院從外頭看來清雅素淨,四季鮮花常開不敗。
該有的陳設擺設一樣未少,丫鬟婆子也是各司其職,看起來井然有序的緊,端的是一派相府嫡女的派頭。
隻是薑卿羽眼底卻是劃過了一絲冷笑——這些不過是做給薑相和外人看的,背地裏原主可沒少受這些丫鬟婆子的氣!
自然,還有柳如眉母女。
如今即是要回了嫁妝,這些賬,自然也要一筆筆算算!
薑卿羽半垂眸的瞬間,眼底的清冷一閃而過。
“小姐,都準備好了。”春喜從房門裏出來的時候,便恭敬的朝著薑婉芩行了一個禮,目光看向薑卿羽的時候,卻滿是鄙夷。
“知道了。”兩人四目相對的瞬間,飛快的交換了一個眼神。
想拿走那些嫁妝?沒門!
薑婉芩這才心情頗好的一路挽著薑卿羽進了房間。
怎麽今日待她這般好?
薑卿羽心底一動,不自覺的多了幾分防備。
浴桶早已是放滿了熱湯,上麵還鋪滿了花瓣,芳香四溢,惹人迷醉。
身邊還有好幾個丫鬟等著伺候她梳洗。
“王妃,奴婢們服侍你沐浴。”見她過來,幾人紛紛行禮,神色雖算不上恭敬,但倒也看得過去。
說著,還順勢拉著薑卿羽到了浴桶前。
往常哪裏有這般待遇?就連燒水都是她自己燒的。
薑卿羽眼底劃過了一絲冷意,而後一把搶過了幾人身上的東西,擺了擺手,“你們都出去!我自己可以的!”
“嗯,都下去吧,春喜,你候在門口,若是姐姐有什麽吩咐,也好有個照應。”
見薑卿羽主動開始趕人,薑婉芩眼底便劃過了一絲得意,看向春喜時,兩人迅速的交換了一個眼神。
見薑卿羽脫了外衫,薑婉芩這才領著眾人走了出去。
等她到庫房的時候,東西才剛點了一箱,一見她進來,景庭這才抬了抬眼,狀似無意的開口問了一句,“卿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