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這孩子,這是你家,哪裏有人不讓你吃飯,快坐過來。”柳如眉依舊是淺淺笑著,搶在薑卿羽開口前截住了話頭,神色甚至都沒有變過。
薑相皺了皺眉,明顯意識到了事情有些不對勁,下意識的看了眼柳如眉,見她神色如常,薑相眼底不由得多了幾分疑惑。
“本王沒有問你。”隻是景庭卻隻是淡淡開口,甚至連一個眼角都沒有分給她。
可薑卿羽卻像是害怕極了,抱著碗不肯鬆手,好半晌才像是下定了決心似的,指了指柳如眉。
“娘親說我不能上桌吃飯的,也不能吃肉,我以前也沒有吃過這麽好吃的米飯。”
薑卿羽說著還害怕的縮了縮身子,朝景庭又靠了靠,隻是她說出的話卻越像把利刃般,直直的將表麵的祥和重重撕裂。
薑卿羽捧著碗,又扒拉了一大口米飯,也不就菜,隻是這麽生嚼著,可臉上那滿足的笑意卻明晃晃地,刺痛了眾人的眼。
眾人的神色頓時變了,看向柳如眉的眼神裏也多了幾分複雜。
“這不過是最稀鬆平常的米。”景庭周身的氣勢陡然一變,開口時的聲線裏分明寒涼如刃。
雖然隻是淡淡的一句話,卻讓柳如眉的後背陡然一涼。
“可不是嗎,府裏平日吃的也是這個,卿羽又怎麽會沒吃過?”柳如眉倒是穩住了神色,開口時也絲毫不見異樣,眼底甚至還多了幾分憐愛和安撫。
可是薑卿羽卻猛然搖了搖頭,說話間還重重點了點頭,像是肯定自己一般,“我以前吃的米飯都是黏糊糊的、黃黃的,還臭臭的,一點都不好吃。”
聞言,眾人的臉色頓時一變,薑相的眸子一沉,瞬間便放下了筷子,“這是怎麽回事?”
“嗐,卿羽說的怕是藥膳,是白大夫特意調的,用的都是極好的料,還加了金絲燕窩,府裏也就獨一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