裝傻的最大好處,便是讓人降低對自己的戒心。
薑卿羽眼底閃過了一絲狡黠,而後心滿意足的摸了摸自己裏衣的醫用小包裹,放了麻醉針和手術刀,防身應該是沒什麽問題了。
寶貝似得將手上的包裹抱在了懷裏,薑卿羽一雙眸子四顧的瞬間,眼底一派天真。
而顧曼語則是瞄了一眼她懷裏的包裹,而後便斜靠在了馬車上,即便隻是這麽簡簡單單的一靠,便是萬種風情。
薑卿羽不由得多看了她幾眼,見顧曼語似乎並不打算搭理自己,她自然也樂得清閑,也索性靠在了馬車上,掀起了簾子朝車外看去。
直到馬車越走越偏僻的時候,薑卿羽的神色才陡然一變。
顧曼語該不會是想把自己拉去野外直接哢擦了吧?
“這裏怎麽沒有人呀?”薑卿羽一臉疑惑的歪了歪腦袋,轉眸看向顧曼語時,卻見她嘴角勾起了一絲嫵媚至極的笑容。
撩人,卻陰森到了骨子裏。
“去南國寺的路上原本便多小路,這裏人少自是正常的。”顧曼語好心的解釋了一句,眼底卻劃過了一絲嗤笑。
沒人?怎麽會沒人!
隻一個眼神,薑卿羽心底便警鈴大作,手指藏到袖間時,下意識的捏住了麻醉針。
馬車一路朝前行進著,突然便咯噔一下,像是硌到了什麽石子般,重重一晃而後便停了下來。
外頭依舊很安靜,可薑卿羽卻隻覺得後背一陣發寒,提起了十二萬分的精神。
“怎麽不走了?”顧曼語明知故問,說著還一把掀開了簾子,入眼的便是一個彪形大漢。
他身著虎皮,手扛大刀,發質極硬,即便是用發帶束著卻還是有些炸毛,一雙眼圓睜著,乍一看滿臉凶相。
僅是這麽一看,薑卿羽的眸色便不自覺的一沉。
“保護王妃!”顧曼語刻意提高了聲線,眾人便頓時圍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