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庭的神色頓時沉了下來,一言不發的瞬間,整個人宛如閻羅。
若是仔細看去,依稀可見他額間的青筋竟有些微突起。
自己有多久不曾見過自家王爺這樣了?
“王爺,發現這件外衣的時候,邊上還有些碎肉,王妃她怕是已經……”
蘇辭的眼神頓時變了變,躬身行禮的瞬間聲線不自覺的低了幾分。
隻是他話還沒說完,景庭便抬眸一掃,聲線清冷,“一件外衣罷了,繼續找。”
說著,景庭便隨意一抬手,掌心一用力,手上原本便已經破碎了的衣衫便頓時化成了齏粉。
手一揚,便頓時隨風而逝。
隻是外頭時斷時續的狼嚎聲卻讓他的眸子裏多了幾分不耐。
“這後頭山的狼,也未免太多了些。”
景庭開口時聲線微冷,眸子半眯的瞬間,滿是危險的氣息。
隻是這一找,便是三日。
可薑卿羽彷佛是人間蒸發了一樣,除了那日狼群裏的碎成了幾條的外衣,便再無蹤跡。
景庭有些頭疼地揉了揉太陽穴,一雙眸子裏已經染上了幾分猩紅。
“殿下,您已經三日未合眼了,王妃她吉人自有天相,一定平安無事的。”
顧曼語端著精心燉好的燕窩,扭著腰盈盈的走了上來,眼底的忿忿不過轉瞬便化成了柔情蜜意。
都過去三日了,那薑卿羽怕是在狼肚子裏都轉過好幾個輪回了,哪裏還會回得來!
這麽想著,顧曼語才舒心了幾分,隻是看到景庭這般在意,到底還是吃醋的。
“殿下先吃些東西吧,回頭餓壞了,心疼的還不是妾身?”顧曼語柔柔的開口,一雙眸子裏秋波暗轉,隻可惜景庭卻無半分欣賞的意思。
隻是推開了她遞過來的燕窩,眸子越發沉了幾分,“你自己吃吧,本王乏了,退下吧。”
說著,景庭便閉眼假寐了一瞬,手指卻不自覺的撫上了蘇蕙留下來的木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