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下!”見他依舊是這般毛躁,孫老的臉色頓時沉了下來,厲聲嗬斥了一句,“行醫者最忌浮躁。”
這句話幾乎是孫瑾學醫以來,他便一直掛在嘴邊,可這念叨了十幾年,卻也不見他改過。
“是,父親。”聞言,孫瑾的步子這才頓了頓,不甘不願地退了回來,站到了孫老身邊,隻是看向內室的目光中卻多了幾分厭惡。
對一個外人都這麽客氣,自己在他心裏,果然還不如一個外人!
孫瑾神色微變的瞬間,額頭的青筋微微突起。
隻是內室傳來的血腥味越來越重,孫老的神色也忍不住微微變了變。
“父親,你當真不去看一眼嗎?”見狀,孫瑾適時開口。
隻是孫老的眸子卻隻是微微沉了沉,原本平放在太師椅上的手倒是不自覺的收緊了,隻是半晌後,到底還是冷靜了下來。
“再等等。”
還等?
“父親,人命關天啊!若是……”孫瑾的眸子一變,正要煽風點火間,卻見內室的門陡然一開。
“孫老。”薑卿羽剛推門出來便聽得孫瑾的議論,目光隻是在他身上停留了順便錯開了視線。
“如何?”見她出來,孫老才站了起來,下意識地迎了上去。
這般重的血腥味,可別出了什麽事才好!
孫瑾眼底閃過了一絲嘲諷,神色裏越發多了幾分嫌惡。
隻是薑卿羽卻仿佛渾然未覺便,麵具下的臉反倒是揚起了一抹笑意,“一切正常,等患者醒來應該便無事了。”
沒事了?她當真治好了?
孫瑾的眼底頓時一沉,幾乎是不敢相信似得率先衝進了內室,裏頭的血腥味極重。
可他探了探脈象,確實是平穩了不少,看向薑卿羽的眼神頓時變了,“這,怎麽可能?”
見狀,孫老的眼底也多了幾分驚訝,伸手探脈了一瞬,而後便撫著胡子,滿意的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