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診脈?”
作為大夫竟然不會診脈,可這丫頭又確實治好了病人,難不成,是有什麽異術?
孫老擰著眉看她的瞬間,眼神裏頓時多了幾分探究。
作為大夫不會診脈,倒還真是容易引人懷疑。
薑卿羽眉梢微挑,見他不說話,目光在周圍掃了一眼,便看見了窗台邊上養著的一籠兔子。
隨手從裏頭抓了一隻起來,薑卿羽的眼底到底閃過了一絲緊張,也不知道孫老能不能接受。
“孫老,可有麻沸湯?”
“來福,去取一碗麻沸湯來,吩咐下去,任何人不得打擾。”孫老開口時,眼底的神色陡然一變。
一反在外頭嚴謹的形象,倒像極了一個想要糖果的小孩。
“丫頭,快讓老頭我看看,你用的到底是什麽法子。”
見狀,薑卿羽的心稍稍定了定。
孫老這般醫癡,許是能接受的。
“我習得的治病救人之法名曰聽診,手術。”
話音剛落,薑卿羽便將麻沸散給兔子灌了下去……
“怎麽還不出來?”孫瑾一直注意著對門的動靜,也不知道裏頭到底在做些什麽。
眼見著都要日落了。
自己準備的飯菜已經是熱了再熱,可兩人並沒有絲毫要出來的意思,孫瑾的眼底不由得閃過了一絲嫉恨。
父親可從來沒有這般和他促膝長談過,難不成因為自己是撿來的,便這般棄如敝履?
孫瑾神色一變的瞬間,雙拳緊攥,用力到青筋驟起而不自知。
“父親,神醫,過了膳時許久,可要先用些東西?”孫瑾平複了一下神色,這才端著飯菜叩了叩門。
“不吃!”正說到精彩處,孫老下意識地開口拒絕,話一出口才反應了過來,自己可以不吃,丫頭可就不一定了。
“是不行滴……進來吧。”
他迅速改口的模樣可愛極了,薑卿羽不禁失笑,心裏對這位老人越發敬佩了幾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