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卿羽拍了拍手,像是想起來了什麽似的突然開口,說話的聲音還很大,而後還側眸看了眼顧曼語。
“是了,你當時跑了之後虎子便來了,把壞人全給趕跑了!”說著,仿佛還像是確認了一遍似的,重重的點了點頭。
虎子雖然也有幾分奇怪薑卿羽的反應,但倒也不開口,隻是也站在一旁,這幅模樣倒還真多了幾分好事不留名的壯士風骨。
話音一落,顧曼語的臉色頓時變了。
“一個傻子還會說謊不成?”
“看那位側妃怕也不是什麽好人。”
她下意識的朝人群裏望了一眼,見眾人看她的表情頓時變了,她的眼底頓時閃過了一絲嫉恨,而後笑著開口。
“既是王妃這般說了,那一定是妾身誤會了,妾身在這裏先謝過壯士了。”
顧曼語開口時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委曲求全的模樣頓時讓眾人的心思又活躍了起來。
薑卿羽的神色微沉,剛要開口,一聲淩厲的馬嘶便從身後響起,“幾時王府門口成了戲園子?”
景庭坐在高頭大馬上,墨發高束隨風而揚,聲線慵懶至極,卻讓人不敢忽視。
人群頓時朝後退開了幾步,給他讓出了一條路。
“嘻嘻,漂亮夫君,你回來啦!”薑卿羽順勢回頭,眼底的狡黠一閃而過,而後朝他跑去,順勢拉住了他的衣袖。
景庭的臉色不自覺的緩和了幾分,看向顧曼語的時候,卻不自覺的多了幾分意味深長。
顧曼語心底一緊,可麵上依舊如常。
“漂亮夫君,就是虎子打跑了山匪,婆婆還給我肉吃。”薑卿羽越發肆無忌憚地扯了扯他的衣袖,而後指了指虎子。
隻是虎子卻有些不知所措地看著景庭,一時有些局促。
他山匪當慣了,性子糙得很,可也直覺麵前的這個男人不好惹。
“多謝。”景庭的目光在虎子身上停了一瞬,而後便落到了薑卿羽身上,順勢下馬的瞬間,薄唇輕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