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嘻嘻,我要去母妃那裏吃糕點了,妹妹待會兒見哦!”見自己的目的達到了,薑卿羽自然也不願意再搭理幾人,索性抬腳離開。
隻是轉身前,卻還是下意識地朝著對岸望了望。
不偏不倚的,正好對上了景庭的視線。
遙遙看去,他眉目清朗,目光繾綣間薑卿羽的心沒來由的一動。
隻可惜,這麽好看的男人竟然是個斷袖。
想到這裏,她的心緒不由得多了幾分煩悶,快步抬腳朝外走去。
一時煩雜倒也沒顧得上路,等反應過來的時候,薑卿羽已經不認識麵前的地方了。
環顧了一圈四周,見周圍也沒個人可以問路,她便索性硬著頭皮走了下去,不多時才聽得前方的院落裏有琴聲。
琴音時而果決,時而纏綿,聽得人的心緒都跟著上下起伏。
薑卿羽不由得循著琴音而去,拐進了一處竹林,七繞八繞的,便看到兩個白衣青衫的男子。
一人撫琴,一人飲茶。
這皇室該不是有什麽遺傳吧?人均斷袖?
她的眸子一暗,藏在袖子間的手不自覺地一頓,思緒也不知飄去了那裏,等再次回過神來的時候,琴音卻戛然而止。
“幾日不見,初墨你的琴技見長。”景若華扶著寬袍長袖,替他倒了一盞茶,開口時聲線溫潤,如三月春風穿柳枝。
林初墨的裝束倒是越發顯得隨性,隻用了一根簪子將墨發鬆鬆束起,整個人顯得慵懶極了,深嗅了一口茶香,而後細細品了品。
薑卿羽這才透過了竹葉的縫隙,看清了兩人的臉——那個撫琴的,是那日茶樓上看到的那個男人!
另外一個又是誰?她一時竟有些進也不是,退也不是,索性便站在那裏繼續聽著。
“若華兄這沏茶的功夫也愈發精進。”林初墨抿了一口茶水,而後放下了茶盞,目光似有若無的朝著薑卿羽所在的方向看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