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嫡長子母族勢力殷實,自小是被驕縱著長大的,整個人從裝束上看起來就很浮誇。
薑卿羽默默地抬頭看了他一眼,而後眼底頓時多了一絲嫌棄。
“是啊三弟,太子可是一心為你著想啊,畢竟若是出了什麽事,傳出去倒是損了皇家的清譽,屆時父皇那裏可不好交代。”
相比之下,這位二皇子景煜倒是低調內斂了不少,隻是這一派狗腿的模樣讓人怎麽看怎麽嗤之以鼻。
隻是景庭的眸子卻不自覺地閃過了一絲暗芒。
懂得趨炎附勢的人,可不一定就不會落井下石。
“嘻嘻,漂亮夫君,怎麽市井裏那些長舌婦說的話,皇子們都聽信了呀?”薑卿羽倒是輕笑了一聲,而後故作疑惑地搖了搖景庭的手臂。
“那這朝事不如交與那些婦人來打理?”
聞言,景庭的眼底頓時閃過了一絲笑意,倒是不鹹不淡的接了一句,“嗯,如此倒是還省了一大筆開支。”
兩人一唱一和,語氣雖輕飄飄的,可殺傷力卻極大。
景恒和景煜兩人的臉色頓時變了,尤其是景恒,直接伸出了一根手指指著薑卿羽,滿臉怒火都寫在了臉上,絲毫不加掩飾。
“你!神誌不清,不可理喻!”
“咦?漂亮夫君,我是不是說錯話了?”見他神色洶洶,薑卿羽頓時有些害怕似的朝著景庭身後躲了躲,而後又小小聲地在他耳邊補了一句。
“是不是因為沒錢拿了,所以惱羞成怒了呀!”
聲音不大,可卻足夠讓兩人聽得清清楚楚。
景恒的臉色頓時青了轉紫,直接一拂手便打翻了桌上的一盆糕點。
頓時玉石四裂,在地上迸了開來,碎片四濺,頓時劃傷了薑卿羽的眉角,白皙的肌膚上頓時多了一道血痕。
傷口不深,卻格外明顯。
景庭劍眉微蹙,雖第一時間將薑卿羽攬在了懷裏,卻還是慢了半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