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卿羽下意識地側眸看了景庭一眼,可後者卻依舊是神色淺淡。
隻是原本還在他身後的蘇辭卻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不見了。
薑卿羽眉梢一挑,而後稍稍湊近了他,這才開口,“漂亮夫君,母妃不來嗎?”
“不來,你若是想她,隨時可以過去。”熟悉的聲音響起,景庭的神色這才柔和了幾分,看向薑卿羽的時候,嘴角也多了一抹笑意。
隻是轉瞬,目光似有若無的瞥了眼太子那裏的情況,景庭眼底陡然閃過了一絲鋒芒。
傷害卿羽的,即便是口舌之逞,也罪該萬死。
見他目光偶爾朝太子那裏瞥去,薑卿羽的眼底頓時閃過了一絲狡黠。
他莫非也想搞事情?
幾圈下來,沒一會兒便見太子臉色駝紅,顯然是醉了,就連說話都有些大舌頭了。
“再、再來!各位都是我朝肱骨,本殿敬你們!”
“殿下,不如明日再飲?”幾人相視了一眼,也不好把人灌得太醉,便上前奪了奪酒杯,隻是太子倒是先一步搶下了酒杯,豪邁的一甩手。
“今日高興,再來!”
“流蘇,把太子送回去。”皇後早便看不下去了,側眸看了眼流蘇,壓低聲線說了一句,而後眼底更多了幾分不滿。
都這般大了,也不知道為自己籠絡朝臣,萬事都不在心上,這皇宮豈是靠著榮寵就可以活下去的?
“是。”流蘇應了一聲,便上前扶著太子的胳膊,將人拽了下去。
見是流蘇,太子倒是也不再掙紮,任由著她攙扶著自己朝外而去。
而後薑婉芩也像是下定了什麽決心一般,悄悄從一側退了出去。
薑卿羽這才陡然起了興致,一下子坐直了身子,正想也找個機會跟出去,剛起身卻被景庭握住了手腕。
許是緞子太滑,景庭的手稍稍一向下便正好十指相握,指尖溫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