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明是一件簡單至極的事情,可落到孫瑾耳朵裏時卻分明成了另外一種味道。
把挑剩下來的病人丟給他也便罷了,如今連這些都要搶走?
挑藥材這種事情從來都是學徒做的,這死老頭子到底拿他當什麽看!
是撿來的便如此可以輕慢嗎?
“小孫大夫?”來福見他神色不對,連連在他麵前揮了揮手,孫瑾這才反應了過來,勉強扯出了一絲笑。
“哦,我知道了,我去小顧大夫那裏看看。”孫瑾又換上了一副溫和的模樣,開口時神色自然極了,說著便朝著薑卿羽那裏走了過去。
來福聳了聳肩,也沒多想,便去忙自己的活了。
“唉,還以為是顧神醫問診,沒想到還是孫老先看,顧神醫不過就是把了把脈,也沒說什麽。”
“就這你還不知足呢?孫老的醫術你還信不過!更何況原本我們可是連神醫的麵都見不著呢!”
“說的也是。”
孫瑾剛到門口,便正好看到第一位病人被人攙扶著從裏頭走了出來,兩人還一路議論著。
談話的內容卻讓孫瑾突然愣了一下——
他剛出來問診的時候,也是這般,他先診斷後,父親再診脈,如果這角色竟然發生了這樣的置換。
孫瑾心底情緒翻湧,突然就覺得胸口有點悶得難受。
他皺了皺眉,幾次深呼吸之後便走了過去。
門開著,隻是放下了簾子做簡單的遮擋,透過縫隙還是可以看清楚裏頭的場景,孫老診脈後便讓薑卿羽也診一次。
之後才開始說自己的診斷。
這模樣怎麽看起來,像是在教他診脈?
孫瑾越發仔細地觀察著兩人,診斷期間薑卿羽幾乎不說話,可等人出去之後,兩人又像是在討論著什麽。
這野郎中該不會連診脈都不會吧?等回來後自己便要去試探試探。
孫瑾眼底大駭,而後換成了狂喜,當下也不再逗留,倒是心情很好地去了藥材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