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的很詳細,等說完薑卿羽便有了個大致的判斷,是肺癆。
這在古代是絕症,能讓人身虛體弱,時運不長,隻是在現代,用藥物或者是手術便能治愈。
隻是他這般直接說病情倒是讓薑卿羽不自覺地微微皺了皺眉,一般的流程不應該是先診脈嗎?
似乎是看出了她的遲疑,林初墨眼底也越發輕鬆了起來,開口時的語氣裏越發多了幾分隨意,“傳聞顧神醫聽病情便能診斷。”
隨口補了一句,林初墨的眼底也多了幾分嘲諷——
這位“神醫”似乎並不會診脈。
但如今的他,有一線希望都要試試,隻有活下去,才能完成師父的遺命。
“咯血次數和量多嗎?”雖不知是誰傳出來的,但薑卿羽倒也沒反駁。
“不多,最近才開始。”說著,林初墨的眸子不覺暗了暗,看了看絹帕上方才落下了幾滴血梅,神色悠遠。
既是不多,那便暫時不用手術,安排藥物治療便好,隻不過抗生素還得培養起來,也不知道能不能成功。
怎麽別的女主都是各種buff加身,到了她這裏便事事都得親力親為?
“藥得配起來,不確定時間,但我會盡快將藥和服用方法送過來。”薑卿羽不由得在心裏歎了一口氣,開口時倒是一如既往地淡然。
聞言,林初墨倒是陡然起了興致。
是不確定什麽時候可以配好?還是不確定能不能治?
“你若是缺藥材,可以開口。”他的眸色淡淡,即便是多了幾層簾子的遮擋,可薑卿羽卻分明感受到了審視的意味。
“多謝,隻是這藥材得自己培育。”薑卿羽微微頷首,回了一句。
林初墨又不輕不重地咳嗽了起來,衣袖微動的瞬間扯了扯邊上的一根細線,而後門便從外頭打開,方才的那個小廝便迎了上來,“請。”
對她的態度雖然依舊恭敬,但和方才相比明顯差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