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
擊鼓聲響起的瞬間,聲聲撞在孫瑾的心上。
他的神色也因此越發激動了起來。
等下他便可以揭穿那個妖醫的真麵目,這同濟堂第一把手的位置還是他的!
孫瑾越發伸長了脖子,擊鼓的動作越發鏗鏘有力,當府衙的門被打開的瞬間,孫瑾的眼神陡然亮了。
仿佛已經看到了那個不知來路的顧音被關押的場景。
當真是大快人心!
“大清早的吵什麽吵?你有何事擊鼓鳴冤!”現在才寅時末,大清早被吵醒,衙役的態度並算不得好。
“官爺,同濟堂的顧音不識藥材、不會診脈便開堂問診,一定是使了什麽妖術!還望官府派人徹查此事!”
孫瑾說著,手還不自覺地揚了起來,片刻後才意識到不適合,將手放了下來,又稍稍端起了架子。
“你?要告顧神醫?可有證據?”衙役似乎是聽到了什麽天大的笑話一般,目光上下掃了眼孫瑾,眼底滿是嘲諷。
“是,我是同濟堂的大夫孫瑾,這幾日觀察下才知原來顧音徒有虛名,根本連診脈都不會!”
孫瑾在報自己名號的時候越發直了直腰杆,眼底也滿是得意,慢條斯理地開口時,也稍稍端起了架子。
原本,他是同濟堂最年輕的大夫,也算是在這一片小有名氣。
隻是下一秒,衙役便冷哼了一聲,神色越發鄙夷了起來,手中的水火棍一甩便直接趕人了。
“去去去!不會診脈如何能治好這多麽人?那老李可是看了好幾回,也沒見你給治好了,走走走,技不如人就別來丟人,衙門可不是你鬧事的地方。”
衙役擺了擺手,話音剛落便迅速轉身走了回去。
“你!”見他不僅不認識自己,還以為自己是嫉妒顧音來誣告,孫瑾頓時氣了,朝前快走了幾步。
可還沒來得及趕上,府衙的大門便“砰”地一聲關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