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心,我一定會治好你的。”
聲聲婉轉入骨,字字擲地有聲。
薑卿羽微微揚起眸子的瞬間,眼底的神色越發張揚,卻讓景庭不禁失笑。
現在這場麵,就和他說這個?
景庭眉梢微動,眼角的笑意不禁溢了開來,倒確實是好脾氣的接了一句,“那便有勞王妃了。”
他笑著欺身湊近時,薑卿羽的心跳突然便漏了一拍。
這個男人不是高冷禁欲型的嗎?怎麽今日這麽撩人!
“我還要回去。”薑卿羽半斂著眸子,輕輕推了推景庭,突然有些不敢抬頭看他。
雖然有些不舍,可景庭還是放開了她,而後便拿起了手裏的簪子。
指腹摩挲著簪尾的那一個“清”字,景庭的眸子陡然一暗——
這個“清”字,筆鋒淩厲中帶了幾分溫柔,他總覺得在哪裏看見過,隻是一時卻有些想不起來。
他拿著簪子的手不自覺地一緊,神色飄忽的一瞬間,薑卿羽猛然抬起了眸子,“你知道這個人?”
被她的聲音引得回了神,景庭這才停了思索,微微搖了搖頭,而後便岔開了話題。
“隻是覺得這字跡有些眼熟罷了,回去收拾一下,明日帶你去趟南國寺。”
“去南國寺做什麽?”薑卿羽眉梢微挑,片刻後便反應了過來,眼底不禁多了幾分笑意,“難不成要說天降福報,所以我突然不傻了?”
“或者讓你摔下馬車,撞一下腦子也行。”見她一副玩笑的態度,景庭嘴角的弧度輕輕勾起,將手裏的簪子又放了回去,隨口調笑了一句。
薑卿羽沒好氣的看了眼景庭,想開口卻莫名地覺得後麵的這個建議倒還真是更靠譜點,索性也沒說話。
無論是什麽法子,總之這裝傻是不能裝了……
等回了同濟堂,便見孫老搬了把椅子坐在門口。
麵前雖是放著幾味藥材,有一搭沒一搭地慢慢研磨著,可他一雙眼分明是看著外頭,顯然是在盼著薑卿羽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