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之後小心防護,不要碰水,也不要拆開麻布,若是傷口崩裂了及時送回來,免得感染。來福,去抓藥。”
薑卿羽臉上的麵具已經換成了景庭的那個,襯得她的神色越發清冷如塵,如九天之上的仙人般,讓人不自覺地信服。
那女人連連點頭,一臉感激,恨不得衝上去攥住薑卿羽的手,隻是見她氣質出眾,到底還是保持了距離,道了聲謝,“多謝大夫。”
老丁依舊躺在擔架上,時不時瞥一眼薑卿羽,一雙眼底滿是迷茫——
先前他看到的那些,究竟是夢,還是現實?應該是夢吧!哪裏有人被開膛破肚還能活下來的?
對,因為是夢,所以自己感受不到疼痛。
老丁這麽想著,倒是在心裏率先說服了自己。
隻是見幾人相處極為融洽,孫瑾藏在袖子裏的手卻不自覺地微微一緊,這怎麽和他預想的不一樣?
不可能,這麻沸散絕對撐不了那麽久,難不成是這顧音又用了什麽妖術?
見他一副茫然的模樣,一雙眼時不時地朝著薑卿羽看去,孫瑾突然心底一動,狀似無意的開口,“你可還有什麽要問的?”
原本是正常無比的一句話,可落到那老丁耳朵裏卻像是有了什麽魔咒一般。
內心的一個聲音瘋狂地在叫囂著,似乎不問出口便心裏難受,他張了張嘴,開口時嗓音有幾分沙啞。
“方才我半路醒轉了過來,看到你用刀剖開了我的肚子?”
老丁說著還咽了咽口水,一雙眼底仍是驚恐未定。
刀?這屋子裏哪裏來的刀?
聞言,孫瑾的眼底頓時閃過了一絲疑惑,目光不自覺地朝著屋裏瞥去,心思微動。
若是被小心收著,那一定是有特別之處。
“不劃開傷口,如何取出箭矢?”薑卿羽倒是氣定神閑,微微側眸看了他一眼,眉梢微挑,反問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