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我慕晚在京城這麽多年,我還沒聽誰說過我的人品有問題呢。”
“對啊,你也知道人家去投訴你,沒有投訴別人,這是為什麽呢?”
看著何歡不見棺材不落淚的樣子,慕晚笑了,“這個問題就得問你了,為什麽你投訴我不投訴別人呢?”
何歡總是叉開話題,慕晚索性直入主題,“我也懶得跟你繼續繞彎子了,這件事情你必須得給我一個說法,否則的話,我是不會放過你的!”
“所以你又要怎麽樣不放過我呢?”
何歡清冷的笑出了聲,“我知道在這個城市裏,你說話是算數的,你一句話想讓我生,我就生想讓我死,我就死,但是你也不能目中沒有法律,這個地方也不完全都是你一個人做主的,你別太猖狂了!”
“你如果不相信的話,我還真敢猖狂給你看!”
慕晚說著就直接給老韓打了電話,當著何歡的麵讓老韓開了何歡。
“老韓,是我,你隨便找個理由把何歡給開了吧!”
隨便找個理由?
她就是要猖狂給何歡看。
若是何歡沒有刺激她的話,她或許還會讓老韓找個合適的理由給她開了,但是這個何歡竟然說她猖狂,她自然不能平白無故的背負了這個罵名。
“對,不用找什麽理由,就看不慣她直接開了就行了,而且沒有補償,如果她想要勞動仲裁的話,就讓她直接去就行了,後續的事情我會給你擺平的。”
說完後,慕晚掛斷了電話,看著何歡那一臉惱怒卻拿自己毫無辦法的樣子,她心裏痛快極了,“既然你說我猖狂,那我肯定要猖狂給你看的呀,後續的事情,我看你怎麽辦?你自己處理吧,我也管不了那麽多了!”
慕晚說完後,掃了眼臥室的方向,“我現在也不管你臥室裏到底有什麽人了,跟我也沒關係了,眼下事情已經解決了,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