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晚一番話後眾人雖然當麵都沒有說什麽,但是等慕晚出去後,大部分的人也都提出了自己不同的意見。
“院長,這個慕主任我們的確是沒有見過她做手術的樣子,如今書記一家人都堅持要自己歡心,而且自己也找到了心髒的來源,她一句話說要搭橋就搭橋嗎,這簡直是在開玩笑!”
“就是啊,叫我看這個慕主任根本就是空有虛名,說不定根本就不會做換心手術,所以才一定要搭橋的,搭橋那麽簡單的事情,如果是搭橋的話,還需要請她回來做嗎?”
“要我說也是!”
“行了!”
聽著眾人的議論,院長的心裏也是煩躁的慌,這個醫院不管是他們做什麽選擇,隻要一旦出現問題,那麽都是自己在承擔責任的,更何況這次的患者非同小可。
也正因為是政府上的人,非同小可,他才讓慕晚回來做手術的。
畢竟慕晚和顧家都是家大業大,有錢有勢的,如果一旦出現問題的話,其他的醫生肯定承擔不了責任,也平息不了事故的。
在這一點上,院長還是有了自己的考量。
……
下午,慕晚身心疲憊的出現在華瑞公司,盛言清看著她眼圈發黑,便提前散會,親自給她泡了一杯咖啡。
“怎麽樣?好操作嗎?”
慕晚搖了搖頭,伸手接過咖啡抿了一口後道,“那市委書記自己找到了心髒的來源,堅持要換心,其實他的情況就算是要換心的話,也不一定能夠痊愈,而且術後恢複也不一定會不排斥。”
“所以說,這是一個燙手山藥嗎?”
慕晚點了點頭,的確是一個燙手山藥,本身就是一個生病差不多快結束的人,非要讓你神醫聖手去幫他延長壽命,這不是給慕晚增加麻煩嗎?
慕晚真擔心自己神醫的名聲毀在這一次的手術上。
盛言清思慮了一番後道,“索性不要去做不就行了,你就說身體不適,讓其他的醫生去做,避開這次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