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進電梯的時候,江天已經帶著人在一樓的停車場等了。
一看到兩個人出來,立馬便帶著保鏢為了過來護送兩個人安全的上了車,才讓保鏢散開。
看著窗外的人群,慕晚有些頭疼,“一開始做一生也不過是為了給我爺爺看病,如今沒有給我爺爺看成病,竟然招惹來了這樣的麻煩,如果這一次的事情真的對公司對我們家的企業造成什麽影響的話,那麽這個醫生執照我寧願不要!”
顧言驍很順手的拍了拍她的手,“行了,現在不要說那些泄氣話,畢竟事情還都在處理中,沒有結果之前,我們誰都不知道會演變成什麽樣子!”
“可是你剛才沒有發現鄭太太的反應,有些不太對勁嗎?如果真的是丈夫離世的話,他應該會很難過,但是從鄭太太的反應中,我並沒有感覺到那種悲痛欲絕的感情,反倒是更加重視這件事情,到底孰是孰非!”
“對,你說的沒錯,我的確也是看到了這一點,我覺得他們一家人都不夠悲痛,至少我是沒有被感染的,所以我就讓江天去查了,那心髒是從一個黑市上買回來的,從黑市那邊買回來之後,沒有經過任何的檢查,便直接拿過來用了,而你們事先也是查不出來任何事情的!”
“更何況,我查到了鄭太太的兩個兒子在高利貸那邊欠了一大筆錢,而且鄭書記是購買了高額保險的,如今利用這種事情來騙保的人不少。”
“騙保?”
聽了這樣一番話之後,慕晚十分意外的看著顧言驍,“你的意思是在這件事情上,他們隻是為了騙保,所以想要救人,根本就不是真心實意的,隻是想要把保險賠的錢拿來給兩個兒子還帳是嗎?”
“據我和江天的分析,這種可能性是存在的!”
“但是拿自己的生命來做賭注,我覺得也是有點太殘忍了吧?市委書記的前途也還算是可以的,每年收到的錢應該也不會少,為什麽非要用這種方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