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言驍跟隨著過去,學著她的模樣靠在車頭,遞了一瓶水過去,“林峰說你的扁桃體可不是一次兩次發炎了,自己多注意,別啞巴了,以後沒人娶你。”
“你嘴巴不損人能死嗎?”
慕晚狠狠瞪了顧言驍一眼,接過了那瓶水,正要擰開的時候發現已經是擰開的,而且還是冰的,她仰頭喝了兩口,嗓子處又舒服了一些。
她倒是有些好奇顧言驍的貼心的,居然拿了冰水,並且是擰開的。
這兩個細節讓慕晚沒那麽厭煩顧言驍了。
“你怎麽來這兒了?那花兒是你送過去的?”
“嗯。”
顧言驍抽著煙,語氣淡淡的。
“為什麽?”
“什麽為什麽?”
“為什麽過來?”慕晚有些不耐煩的加重了一些語氣。
顧言驍吐著煙圈,青白色的煙霧一圈一圈的模糊了他的側臉,“閑著沒事兒,過來看一個故人,順便帶一束花過去,擔心你沉迷於談戀愛,忘了你爺爺。”
其實顧言驍自己也不知道為何開著車就走到了這裏來,花還是讓江天後麵送過來的。
他已經在上麵待了很久了,離開的時候也不知道慕晚來了,直到盛言清追上來看他們的時候,江天發現了,他便沒有走,在這裏等慕晚。
雖然也不知道要跟慕晚說些什麽,但下意識的心裏就是想要等她。
“哼,我忘了我爺爺?”
慕晚輕聲一笑,懶得繼續跟顧言驍談下去,“謝謝你,不過我們已經離婚了,以後你就不要過來看他了。”
她就是要切斷他們之間所有的聯係,並沒想過這句話在顧言驍的心裏會形成什麽樣的漩渦。
說完後,她便離開。
看著那背影,顧言驍將煙頭掐滅,手握拳捶了下車子。
江天看到這架勢,許久後才敢上前,“太太的車子已經走遠了,你先上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