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這話,慕晚才反應過來,原來說的是昨天去相親的事情,她聽了後,忍不住的笑了,“不是,顧總,我去相親這種事情好像跟你沒有什麽關係吧,難道我跟你離婚了之後?我去相親,還要跟你報備一聲?”
“那你和盛言清又是什麽關係?”
之前說他們兩個人是情侶,慕晚也沒有拒絕也沒有解釋,如今卻又去跟其他的男人相親,這個女人到底是有多少張麵孔呢?
提前了盛言清,慕晚才意識到自己差點兒露餡了,可是顧言驍直接那樣子問,直接就懷疑了自己的人品,她心情很不爽,就是要氣一氣顧言驍,。
“我們兩個人當然是情侶了呀,但是你沒有聽說過一個人可以腳踏兩條船嘛,在我沒有結婚的時候,我跟任何的男人接觸都是正常的交往!”
一聽這話,顧言驍蹭的滿心的怒意,“慕晚,你難道不覺得你這樣有些太隨便了嗎?”
“顧先生,我們兩個人已經離婚了,你這樣說話的話,難道不覺得你自己管的太多了嗎?我跟誰在一起,誰是我的男朋友?我跟誰見麵跟誰相親,這種事情跟你都是沒有任何關係的,你來問我,難道說這五年來你已經愛上我了嗎?要不然你重新追求我一次?”
慕晚笑的燦爛而又嫵媚,一副氣死人不償命的架勢,“不過呢,我跟你生活了五年,你都沒有讓我愛上你,你就算再重新追求我追求十年,也沒有任何用處的,畢竟兩個人的氣場不合是不可能在一起的,你說是不是?”
聽了這話,顧言驍氣的摔了筷子,“慕晚,就當我剛才說的那些話都是白說了,以後你想要怎麽瘋都隨你自己去?有什麽後果自己承擔就行了!”
顧言驍覺得,畢竟兩個人過去了五年,自己一個那麽心情冷漠的人都已經愛上了慕晚,難道說慕晚對自己愣是一點感覺都沒有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