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成回來了。
這家夥的身體素質確實很強悍。
下床不到三天,便趕來了鹽礦營。
一見到林北辰,張成便深深的朝著他單膝跪了下去:“張成多謝公子救命之恩。”
救命之恩……
林北辰連忙上前將他扶起了起來:“張大哥你這話從何說起,我要多謝你才是,更何況你這條命是孫先生和程校尉救回來的,我何敢居功?說起來,倒是我該多謝張大哥救命之恩才是。”
“公子,張成賤命一條,能護住公子,死上一萬次也無妨!”
“張大哥,你這話可就說得見外了,你我相處時日雖然不多,但我可是把你當兄弟的,更何況你在馬匪來襲之際帶著手下弟兄舍命救我,這份恩情,便是讓我以命換命,我也絕不會皺一下眉頭!”
“說得好!”程處默在背後叫了一聲好,“小北,我也是你兄弟,孫老頭說你肯定有寶貝,給我看看唄?”
林北辰沒好氣的白了他一眼:“誰是你兄弟,叫叔!”
程處默尷尬的撓了撓頭。
張成的臉上竟難得的露出一絲笑容,然後便又黯然下去。
林北辰看出他的心思,知道他是想起了那八個押車的漢子,心頭也是一痛,便又說道:“張大哥,我有事跟你商量。”
張成連忙答道:“公子請講。”
“張大哥,你打算什麽時候回長安?”
“公子為何突然說起此事?”
“眼下這製鹽之事已經正式開始,有左武衛大軍在這守著,想必也出不了什麽狀況,但我一時半會兒還走不了,所以想請張大哥幫我個忙。”
一邊說著,林北辰一邊從懷裏掏出那張程咬金寫下的欠條遞到張成麵前:“請張大哥把這東西帶回長安,去幫我要筆帳。”
果然,張成接過欠條看了看,先是嚇了一跳,接著就不自覺的瞄向了程處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