井不算深,兩丈不到。
下到底部之後,竟是比井口寬敞了不少,也沒有想象中白骨累累的景象,除了雜草亂石,就是亂石雜草。
還有一個小女孩兒。
梳著丫角,坐在一大堆幹草甸上,嗓子都哭啞了,也是她命大,剛好摔在了草甸上,倒是沒傷筋動骨,就是擦破了些皮。
林北辰長長了出了口氣,正準備抱著孩子上去,鼻頭就是一抽。
這是……
什麽發黴的味道!
很熟悉,一時之間卻又想不起來是什麽。
想了一想,便把腰間的繩子解下綁在了陳阿秀的身上,仔細囑咐了幾句,便讓上麵的人開始拉,他自己則留在了井底細細尋找。
很快,他就鎖定了那股味道的來源。
就在那一大堆幹草甸的下麵!
廢了九牛二虎之力,把那些幹草挪開之後,一股讓人作嘔的味道立刻撲鼻而來。
但林北辰卻已經開始顫抖!
激動,純粹的激動而已,絕不是被熏的。
一雙眼睛死死的盯著那露出來的洞口,竟是忍不住吞了一口口水!
芸娘和程處默的聲音在井口響起,他都懶得多說,隻答了一句“等等”。
又等了一會兒,待得那股味道沒那麽衝了,他便麻著膽子貓腰鑽進了那黑漆漆的洞口。
洞內的小路是向下傾斜的,這進一步印證了猜測。
林北辰深吸了一口氣,繼續前行。
然後……
豁然開朗!!!
這裏,果然是一處地窖!!!
發出那股味道的,果然是自己記憶中的那玩意兒!!!
學名馬鈴薯!
又叫土豆!
這他麽在唐朝,那就是神物!
看著地窖裏一角裏那一大堆土豆,少說也有三五十斤。
林北辰整個人都在顫抖。
隻要一個!
隻要一個就好!
隻要有一個沒有完全腐爛,就發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