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部隊的路上,夏似錦終於把心中的疑問問出口,“教官,怎麽會突然帶我出來吃飯?”
簡章想了很多借口,卻沒有一個合適的,幹脆不回答,裝傻充愣,“請你吃飯還需要理由嗎?”
“不需要嗎?”
“需要嗎?”
兩人一來一回,這件事就被忽悠過去。
簡章望向窗外,深邃的眸底閃過一抹釋懷。
如果不是爺爺和老爹軟磨硬泡,鬼才會和她出來吃飯。
簡章不敢多說話,恐怕把心裏想法說出來,無法圓場。
一路上,兩人各懷心思的望著兩側的風景,誰也沒有再開口。
回到部隊,距離下午訓練還有一段時間,夏似錦與簡章分開後,直奔宿舍,還可以與床來一個深入了解。
剛打開門,田悠悠陰陽怪氣的聲音便響起來,正對麵,那張臉寫滿奚落,“呦嗬,是誰回來了,我還以為你不舍得回來呢,畢竟,有男人陪著。”
夏似錦挑挑眉,這話聽得很不爽,“姑奶奶回來,你有意見?”
“我說你怎麽脾氣見長,原來有簡教官給你撐腰,別以為我們不知道,你們兩個偷偷跑出去吃飯了,說你倆沒事,誰信啊?”
田悠悠聽到這件事時,肺都要氣炸了。
憑什麽好事都讓她占盡了,就連簡教官那麽無情無欲的人都和她一起出去,到底自己哪裏差了!?
“誰說偷偷的,明明就是光明正大的走出去的,某些人就羨慕嫉妒恨,不過也是,連跳板都爬不過去的人也就嫉妒嫉妒了。”
夏似錦根本不虛,和她硬剛。
她可是嘴強王者,想鬥嘴,再修煉幾百年。
“表字就是表字,到哪裏都能勾引人,不要臉,連教官都不放過,夏似錦,你是真的賤到家了。”田悠悠說出這話時,瞬間舒暢許多,終於出一口惡氣。
夏似錦臉色變得冰冷,大步走近,伸手抓住她的領子,硬生生從**拖下來,目光凜冽,“你再敢胡說,我拔了你的舌頭,看你以後還怎麽滿嘴噴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