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夏似錦淡淡應一聲,推門走進房間,褪去衣服,直接衝進浴室。
顧蔓瑤到底是敵是友?
全身的疲憊感被包圍身體的熱水驅散,再次出來時,整個人虛脫的躺在**,沉沉睡去。
與此同時,陸家。
“外婆的病好些,我會帶她繼續回去住。”顧霖生坐在沙發上,臉色凝重。
外婆突發心髒病,隻能靜養,如果見到夏似錦一定會過於激動,所以他一直不肯露麵,就是不知道該怎麽拒絕她。
陸彥博大手用力的拍著桌麵,怒火中燒,“你也知道你外婆的身體不好,這麽折騰你忍心麽!”
“不用你管。”
顧霖生態度冷硬,語氣也疏遠很多。
趙靜端來茶水放在兩人麵前,勸解著,“見麵就打,你們父子什麽時候能心平氣和的坐下來聊一會兒?”
聞言,兩人憋著氣,誰也不肯說話。
“霖生,你也是成年人,外婆的身體怎麽樣,你比我們清楚,你覺得來回折騰真的好麽?”
趙靜苦口婆心的說道。
“我結婚了。”
轟!
這四個字像是晴天霹靂,劈的兩人半天沒有吐出一兩個字。
“你……你剛才說什麽!?”
陸彥博聲音有些顫抖,一臉的錯愕。
“我結婚了。”
顧霖生再次重複。
“誰!那個和你結婚的女人是誰?”
陸彥博騰的跳起來,怒目相視。
趙靜似乎想到什麽,“是那個女孩子麽?”
“你見過?”
陸彥博望著妻子,一臉的不敢相信。
合著就他一個人被蒙在鼓裏!
趙靜點點頭,“那小姑娘我在老院子見到過,很漂亮,好像也是圈內的人。”
“她叫夏似錦,外婆很想她。”
顧霖生每天都能聽到外婆念叨她的名字,知道外婆很想她。
“你怎麽敢,這件事簡家人知不知道,怪不得,鄭忠那天會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