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錦,我們一直沒告訴你,怕你年紀小,一時接受不了,現在我覺也該是時候了。”
李家外公歎口氣,雙眼有些濕潤。
這件事本該帶進棺材裏的,可如今事情到這地步,這孩子也長大了,是時候了。
“無論怎麽樣,你都是我和外公的外孫女,我們也會疼你。”
李家外婆心疼的抱著她,聲音哽咽。
“外婆~”
夏似錦抱住外婆,強忍著淚水,加上前一世的三十年,她活了整整五十年,父親的冷漠和算計是她想不通的。
現在,一切都說的通,隻因為她不是親生的。
在書房許久,她的情緒一直沒有穩定,接到錢一一的電話,傍晚還要去拍攝場地,壓下所有情緒,告別外公外婆,坐車離開。
“夏姐,你沒事吧?”
從上車開始,錢一一就發現夏似錦悶著頭,一句話不說,心事重重。
夏似錦收回思緒,搖搖頭,“今天是幾場戲?”
錢一一翻看著劇本,抬起頭,“三場,是你和男一戰後重逢的戲,到這裏,這部劇差不多也接近尾聲了。”
話音剛落,保姆車猛地急刹車,兩人身體同時前傾,如果不是係著安全帶,估計從擋風玻璃直接飛出去。
夏似錦坐回去,皺著眉,“什麽情況?”
“有人別停。”
司機氣憤的說道。
錢一一眺望著,一輛保時捷停在前麵,熟悉的身影從駕駛位下來,直奔他們。
“夏姐,是顧霖生。”
夏似錦臉色一怔,望向窗外西裝革履的身影,淚水瞬間模糊雙眼。
“似錦。”
顧霖生大步上車,抓住她的手,就往下走。
夏似錦這才發現他能看見了,驚愕的望著他的背影,奮力甩開攥著手腕的手,歇斯底裏,“顧霖生!”
“我會和你解釋,現在你必須和我走。”顧霖生拽起她的手塞進副駕駛,係好安全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