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似錦再次出來時,顧霖生已經離開,她從前台拿了兩瓶水便返回包房,剛推門,察覺氛圍不太對勁。
南晴的臉色極為難看。
夏似錦坐回她的旁邊,水放在麵前,“發生什麽了?”
南晴拉著她的胳膊,壓低嗓子,“還不是想拉著我喝酒。”
“這樣啊。”夏似錦笑起來,目光掃過眾人,“南姐沒酒量,不如我來喝,你們都是大男人,欺負她有什麽意思,是不是?”
聞言,幾個人臉上的表情都很難看,吳越大手拍著桌子,“什麽叫欺負,知不知道,能讓我們請吃的的都是什麽人,有些人巴不得和我們喝酒,不願喝可以滾蛋。”
夏似錦皺皺眉,唇畔的劃過一抹冷笑,“南姐,要不你先回去吧,這裏我有我就可以了。”
“不行,我怎麽可以丟下你,他們明擺著沒安好心,我不能就這樣走了!”
南晴抓著她的胳膊,一臉嚴肅。
夏似錦露出安心的笑容,“放心吧,我隻能是虎口,小綿羊是對麵幾個,你在這我也不敢發揮,你就回去休息。”
說著,抓著她的胳膊推出包房,“砰”的一聲關上門。
南晴望著緊閉的大門,久久沒有動,無論是出於什麽身份,她都不能丟下夏似錦,站在走廊裏來回踱步。
如果裏麵有一點異常她絕對第一時間衝進去。
包房裏,夏似錦把幾個大男人整的一臉懵,這架勢還是第一次見,以一敵六,瘋狂勸酒。
好像每次都是他們主動,今天反而變被動了。
幾瓶白酒下來,吳越眼神都變得迷離,結結巴巴的說話都說不清楚,還有兩個酒量好的不停的跑廁所。
“別光呆著啊,喝酒,喝酒!”夏似錦逮到機會怎麽可能放過他們,拿起白酒再次給幾人倒滿,端起酒杯往嘴裏灌。
“你……你這……你這是欺負人,一打六算什麽本……本事,有……有種單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