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似錦怎麽這樣,真以為攀上簡家就了不起了麽?”
“雖然不是親生的,好歹養她二十年,太沒良心了吧?”
“人啊就怕這樣,有錢了就忘本了!”
……
周圍議論聲四起。
“繁星,別說了,小錦現在有了親人,我們應該替她開心。”
方雅擦掉臉頰的淚痕,莞爾一笑,望向她,“小錦,無論怎麽樣,隻要你肯回家,夏家永遠是你的家。”
“說完了,可以滾了?”
夏似錦對這張臉愈發的惡心,胃裏一陣翻江倒海,自小到大她是怎麽活過來的,這女人比誰都清楚。
夏海商走過來,難得那雙精明的眼裏沒有嫌惡,拎著的另一袋水果放在桌麵,“拍攝挺辛苦的,多吃些水果。”
她掃一眼袋子裏的水果,臉頰的冷意愈發明顯,拎起袋子直接扔在地上,抬頭,撞上那雙隱怒的眼,“夏總好像不記得我對山竹過敏,這就是你們嘴裏的疼愛?”
一家三口頓時愣住,臉色也變得有些難看。
漂亮的粉唇挑起一抹弧度,疏冷譏諷,“你們要真的心疼我,就不會提都不提昨晚爆炸的事,更不會連我吃山竹會引起過敏性休克都不知道,有些事不是裝裝樣子就能以假亂真的。”
“小錦,我知道你恨我們,我們我不要求你能怎麽樣,今晚一起吃個晚餐,也算我們最後一次一起吃飯了。”
方雅拿出卡片放在桌麵,站起身,挽著丈夫的胳膊,與小女兒告別後,緩緩離開。
夏似錦瞥一眼卡片,直接丟進垃圾桶,懶洋洋的閉上眼睛,麵對周圍異樣的視線,毫不在意。
深夜,夏似錦拍完最後一場戲,錢一一遞來手機,“夏姐,夏海商一直在打電話,說無論多晚都要你過去吃飯。”
她接過電話,望眼時間,已經是夜裏九點半。
這麽堅持,恐怕是為了遺產,她倒想看看到底這些人又整什麽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