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
夏似錦意識回歸的那一刻,腦袋要炸開,全身的骨頭節仿佛被敲碎重接,每一寸皮膚都鑽心的疼。
“醒了?”
陌生的聲音傳進耳朵。
星眸猛地睜開,周圍已經沒有熊熊大火,取而代之的是滿眼的白,空氣中彌漫著消毒水的味道。
雙手舉起,映入眼眸的是皮膚的細嫩,骨節分明修長。
微風從窗外吹進來,依然吹不散夏日的悶熱。
這是怎麽回事?
夏似錦坐起來,蓋著的白色床單滑落,露出洗的發白藍紋病號服,疑惑的視線掃過周圍。
難道被救了?
目光落在背對著的男人身上,“請問……”
話剛出,腳腕傳來痛感,她下意識的摸向腳腕。
下一秒,如同雷擊一般靜止不動。
腿……腿竟然有知覺了。
夏似錦的臉由震驚變為興奮,激動的爬下病床,一瘸一拐的在病房裏轉著圈。
癱在**那麽久,能重新站起來走路一直是她的夢想。
路過鏡子,她倒退兩步,盯著鏡子足足有一分鍾,粉唇輕輕顫抖,淚水奪眶。
鏡子裏的臉飽滿稚嫩,甚至還帶著幾分年少的青澀,指尖輕觸臉頰,這一切都是那麽的不真實。
夏似錦想起來,十九歲那年某天打掃閣樓無意中撞見夏繁星和慕斯文衣衫不整,動作親密。
怒火瞬間中燒,上前質問,慕斯文護在夏繁星身前,直接一腳將她踹下樓梯。
幸好她命大,隻是崴了腳。
夏繁星以為二人是愧疚如此對她,自那以後一個問候如初,一個主動避嫌,誰又成想這一切隻不過是演給她看的。
不過,老天總算沒有瞎!
夏似錦對著鏡子勾唇一笑,寒意乍現。
既然她沒有死,就要這兩個狗男女生不如死!
“你哭了?”
男人的聲音再次響起。
夏似錦尋聲望去,坐在病**的身影高大挺直,毫無情緒的臉英氣逼人,誇大的病號服穿在身上反而給人一種時尚前沿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