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讓司機送你。”
簡青峰微笑著目送她離開,轉身大步走進木屋,見到桌麵密密麻麻的係,麵露不解,“可以啊,沒想到能讓這男人輕而易舉的招了,我平時小看你們了。”
正在寫字的兩人,苦澀的笑笑,其中一個說道,“大哥,我們隻負責寫,讓他招的事是您家小妹做的。”
“不能吧,小妹那麽柔弱的小姑娘,怎麽可能讓這種人招供?”
說著,他走到男人旁邊,抬腳踢了踢男人,隻見他朝一側倒去,躺在地上,隻有腦袋能動,胳膊和腿全都被卸掉了。
眾人大驚。
咳!
簡青峰咳嗽一聲,瞪眼幾人,眼神躲閃,“一定是你們幾個做的,還不承認,我家小妹那麽溫柔可愛,怎麽可能做出這種事!”
“大哥,你昧著良心說話不怕遭雷劈麽!?”
眾人望著他,慘兮兮的笑著。
“閉嘴,給我把他做過的事寫清楚!”簡青峰低吼一聲,強忍著心虛走出木屋,坐在門口的椅子上,望著遠方。
回去的路上,夏似錦腦袋裏全是大哥剛才的話,錢一一竟然有兩重身份,那她潛伏在自己身邊又是為什麽?
很多問題都想不明白。
“小錦,回來了?”
簡老爺子正在修剪花枝,見到她是坐大兒子的車回來,自然明白是怎麽回事,放著工具,走過去。
夏似錦攀上老爺子的胳膊,沉悶一掃而空,“爸,您給我講講抗戰那幾年的事唄,突然很想聽您講。”
“好。”
簡老爺子大手摸摸她的頭,寵溺的笑著。
二人踏進書房,作為沙發上,一邊喝著茶,一邊說起當年抗戰的事。
直到晚飯時間,保姆過來敲門喊兩人吃晚餐,還沒有把當年發生的事講完。
書房裏充斥著悲傷和憎恨的氣氛,簡老爺子拍拍她的肩膀,“無論過去多少年,我們都不能忘記這段曆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