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斯文從現在就開始準備了麽?
十年隱忍,他到底有多狠毒!
夏似錦雙手杵著膝蓋,盯著黑衣人消失的方向大口喘著粗氣,凝重的臉色殺機重重。
不顧鏡頭的追隨,大步衝進酒館,接盆冷水,直奔男休息室。
夏似錦一腳踹開房門,反手鎖上門,攝影師關在門外,徑直走向仍閉著眼的慕斯文。
肖揚連忙拽起被子把身體包裹的嚴嚴實實,隻露出腦袋,盯著她,膽戰心驚。
戾氣太重,說殺人都不為過。
“啊!”
緊接著,慕斯文尖叫聲響起,緊張的氣氛一度到達尖端。
“夏似錦,你是不是瘋了!”
慕斯文像隻落湯雞,頭發不停的滴著水,眼底因為缺覺泛著紅,慌亂的從**站起來,雙手擰著濕漉漉的被子。
“慕斯文,這是警告,你敢再有任何歹毒的心思,下一次潑的就不是水了!”
夏似錦**裸的威脅,如果說以前想讓慕斯文身敗名裂,像臭蟲一樣遭人唾棄,現在知道他的殺妻計劃籌劃十年之久,恨不得當場就殺了他,挫骨揚灰,以解心頭之恨!
“我睡覺也惹到你了?”慕斯文扯掉滴著水的睡衣,聲嘶力竭。
積壓許久的怒火在一時間全部釋放。
夏似錦冰冷的視線與他對視著,“你呼吸妨礙到我了!”
“夏似錦,你太過分了,我受夠了!”
慕斯文緊握著拳頭,揚起揮向如玉的臉頰。
砰!
就在此時,房門從外麵被撞開,攝影師與其他嘉賓紛紛走進,這一幕被鏡頭一針不落的全部捕捉。
慕斯文收回拳頭,撿起地上的睡衣丟進臉盆裏,“我不會就這樣善罷甘休!”
“正好,我也不會放過你,不是你死,就是我活!”
夏似錦丟下這句話,在眾人詫異的視線中大步離開。
慕斯文在行李箱裏拿出幹淨的衣服躺在身上,拿著臉盆也憤然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