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麽?”
夏似錦手裏的碗放在桌麵,繼續坐回剛才的位置,望著他,雙眸半眯,“我倒挺期待看看慕大帥哥有什麽辦法讓我消失?”
她手掌支撐腦袋,翹起二郎腿,嘴裏哼著小曲。
慕斯文沒有回答,畢竟這種見不得光的東西是不可能明麵說出來的。
“你們兩個還真是歡喜冤家,一見麵就吵,這節目要沒你倆還真不熱鬧了。”肖揚尷尬的笑笑,想緩和尷尬的氣氛,沒想到剛說完,就被兩人用眼神警告,隻好乖乖閉嘴。
慕斯文拿起碗自己去盛碗粥,放在麵前。
“這個碗,似錦剛才好像喂流浪狗來著。”傅思琪指著他的萬,小心翼翼的。
剛才因為站起來,看的一清二楚,狗把碗舔的一幹二淨。
慕斯文臉色煞白衝進廁所,手指扣著喉嚨幹嘔。
“那隻狗比你幹淨多了,放心吧。”
夏似錦慵懶的聲音悠悠傳進廁所。
慕斯文緊握著拳頭捶在牆麵,慘白的臉色變得痛苦扭曲,眸底一抹狠毒閃過,隻有他玩夏似錦的份,沒有夏似錦玩他的份,如果不是那幾億的遺產,也不用忍到現在。
從廁所出來,他的臉色難看至極,尤其想到那碗被狗舔過,胃裏就一通翻騰。
節目組也沒有預想到會發生這種事,一時間也慌了神,為嘉賓的安全著想,慕斯文臨時從節目退下來,趕往醫院。
沒有他的節目,反而更加和諧,夏似錦就像一個普通藝人,退去全身尖銳的刺,一人分飾兩角,不僅在廚房忙活著各種佳肴,偶爾也去招呼客人。
從開播的六位嘉賓到現在的四位嘉賓,導演隻能硬著頭皮硬將節目直播到最後。
由於隻剩最後一天的直播,慕斯文並沒有再回到節目組,並發來視頻鼓勵嘉賓們,不畏艱難,勇往直前。
夏似錦才懶得看那張反胃的臉,躺**翹著二郎腿,想著以後的路該怎麽走,仇恨不能占據一輩子,更多的是還有上一世遺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