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霖生笑而不語。
“夏似錦!”
慕斯文怒火中燒,大手抓著夏似錦的胳膊硬生生提起來。
她單腳腳尖支撐著搖晃的身體,漂亮的杏眸沒有丁點恐懼,“你不用這麽大聲,我不聾。”
“夏似錦,你到底想要做什麽,你讓我跪我跪了,要我說我也說了,為什麽說話不作數!?”
慕斯文徹底被激怒,抓著夏似錦的手搖晃著,完全不顧及她受傷的腿。
夏似錦無辜的眨眨眼,“慕先生,你是不是搞錯了,我隻是說會考慮到底要不要,並沒說一定要嫁給你吧?”
“你……”
慕斯文語塞。
審視著眼前這張極度囂張的臉,神色微怔,她似乎哪裏不一樣了。
手機鈴聲倏然響起,打破病房裏的寂靜。
慕斯文甩開她,見到經紀人的號碼,怒火消退一半,“夏似錦,你最好別再耍花樣,否則,我不會放過你。”
與方雅母女交換眼神,戴上口罩大步離開。
“求之不得。”
夏繁星喃喃自語,坐在病**,頭靠著顧霖生的肩膀,追問道,“geigei,考慮的怎麽樣了?”“姐,他就是一個瞎子,你幹嘛……”
夏繁星的話沒說完,撞上夏似錦淩厲的眼神,後麵的話硬是吞了回去。
“你不介意的話,我倒無所謂,就怕你家裏人不願意。”
顧霖生雖然看不見,卻能通過語氣猜到對方的性格,而旁邊這位絕對是一隻狡猾的‘狐狸’。
“你管他們做什麽,隻要本姑娘願意,其他人全都是狗屁!”夏似錦懶洋洋的翹著二郎腿,胳膊肘杵在桌麵單手托腮,另一隻不客氣的拿著蘋果啃起來。
方雅母女臉色極為難看,像是一坨便便卡在喉嚨,吐出來又怕毀形象,吞下去又覺得惡心。
“似錦,你別為難人家了,或許人家已經結婚,我看你身體也沒有大礙,我們回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