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做什麽,隻是幫忙把卡在門裏的東西拿出來。”夏似錦雙手插在口袋裏,吹掉石凳上的雪花,一屁股坐下來,像極了圓滾滾的雪人。
孫瀚澤滿臉的驚恐,雙手重重的拍打著酒館的大門,厚重大門隻能發出悶響。
欲哭無淚的他,轉身衝到夏似錦麵前,雙手抓著肩膀,嘶吼著,“夏似錦,你踏馬的知不知道大門鎖上,我倆要在外麵凍一晚上!”
“這不正是你想要的嗎?”
夏似錦把拉鏈拉到頭,下巴縮進領子裏,戴上軟乎乎的帽子,隻露出半張臉,眯起眼睛,笑得開心。
孫瀚澤神色一怔,沒想到心底想法早被發現了,本想著把夏似錦關在外麵,讓她自生自滅。
萬萬沒想到這女人就是瘋子!
孫瀚澤絕望的仰望著二樓亮起的燈光,雙手放在嘴邊,歇斯底裏,“有沒有人聽見,來開下門啊!”
“喂!來人啊!”
為了保存房間的溫度,牆壁和窗戶都是加厚的,裏麵的人根本聽不見任何外麵的聲音。
“你有這時間還不如想想怎麽過夜。”
夏似錦往下拽拽帽子,隻十分鍾的時間,腳都有些凍麻了,站起身,跺著腳。
“夏似錦,為什麽要這麽做,你知不知道這樣做,我們兩個都要死在外麵!”孫瀚澤衝過去抓住她的領子,怒火中燒。
夏似錦任由他抓著衣服,唇角劃出漂亮弧度,眼眸輕輕彎起,“如果不是你想害我,我又怎麽會有拉你一起下地獄的想法?”
“你就是瘋子!神經病!”
孫瀚澤歇斯底裏,顫抖的手指指著她,已經找不到任何詞語形容這個女人,任何一個正常的人知道計劃後都不會做出這樣的選擇!
夏似錦整理著羽絨服,滿意的笑著,“我確實是瘋子,惹到我這個瘋子不給你扒層皮,都都對不起這稱呼。”
“你也會死的!你也會凍死在冰天雪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