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霖生神色怔愣,沉默許久。
“你什麽時候知道的?”
聽筒裏,聲音愈發急迫。
“也沒有多久,想再次肯定再告訴你們,老爺子年紀大了,經不起任何大起大落。”
顧霖生緩緩開口,緊緊攥著手機,繼續說道,“除了身上的胎記吻合,就差做進一步的鑒定。”
“你和小妹怎麽認識的?”
聞言,顧霖生緩緩歎口氣,“三哥,這樣吧,反正過兩天我要飛帝都去做鑒定,到時候我們出來麵談。”
“好,我在帝都等你。”
掛斷電話,他輕輕放下手機,聽著平板裏夏似錦的聲音再次響起,拿起,指尖輕輕撫摸著屏幕。
不知道何時起,他已經開始想念。
…………
雪山酒館,微弱的光亮從窗戶透出來,熄滅酒館的燈光,夜色中,顯得愈發神秘。
酒館裏,嘉賓們圍坐在火爐旁,因為大雪封路的原因,根本沒有客人。
節目組再次作妖,黑燈瞎火的嘉賓們要每人講一個自己最怕的鬼故事。
手中的蠟燭照耀在每個人的臉上,有些瘮人。
“誰先來?”
肖揚視線掃過,最終落在夏似錦的身上,努努嘴。
夏似錦大口咬著蘋果,安靜的環境裏,咀嚼聲音格外明顯,“先來就先來,你們抱緊旁邊的人,可別嚇得尿褲子,誰要出醜了,別怪我。”
說這話時,眸光有意無意的暗示正對麵的慕斯文。
“快講!快講!我已經迫不及待了。”
肖揚興奮催促著,身上的汗毛緊張的豎起來。
夏似錦扔掉蘋果核,蠟燭離臉近些,一眼看去,挺瘮人的。
拍拍手,開口道,“你們知道一個殺人犯為達目的可以預謀多久麽?”
慕斯文從剛才就猜到話裏話外都在說他,別過頭,逃避著視線。
“一年,兩年,還是五年?”
肖揚不假思索的回答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