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辦理完出院手續,夏似錦三人踏上返程的飛機。
飛機上,夏似錦的旁邊是包裹掩飾,臉上蓋著帽子乘客,正睡的香甜。
顧霖生和錢一一坐過道對麵的座位,因為錢一一有些暈機,靠窗的位置讓給她。
夏似錦又嫌她太吵,幹脆讓他倆坐一起。
“還好嗎?要是很疼就說,我們可以晚兩天回去。”顧霖生摸著扶手,麵露心疼。
在醫院一天就出院,還要折騰飛回龍市。
“我沒事,這點傷算什麽,死不了就行。”
夏似錦不敢靠著座位,後背的傷隻要輕輕一碰,就會疼得冒冷汗,隻能胳膊肘杵著扶手,單手托腮,無聊的翻看著雜誌。
聽到她的聲音,旁邊乘客的帽子脫落,摘掉遮蓋著半張臉的太陽鏡,雙眼興奮,“小錦錦!”
聞言,夏似錦胳膊一滑差點摔在地上,偏過頭,熟悉的眼睛闖入視線。
簡一斌害怕她認不出自己,小心翼翼摘掉口罩,露出大大的笑容,“小錦錦,我們好有緣,你是不是也知道我在想你?”
說著,張開手就要去擁抱她。
夏似錦一臉尷尬,這是出門沒看黃曆麽,怎麽碰到這個倒黴家夥。
簡一斌的雙手還沒有抱住夏似錦,就被人抓著手腕禁錮住,望過去,正好對上顧霖生冰冷的臉,“你怎麽也在這裏,該不會……”
看了看他,又看了看夏似錦,笑容凝固。
他終於明白為什麽老爸會提到小姑父。
“這問題不該我問你?”
顧霖生鬆開他的手,反問著,“你在帝都拍戲,為什麽會坐這趟航班?”
簡一斌沮喪的靠著座位,有氣無力,“還不是老爸的助理迷迷糊糊的搞錯地方,我才會上這趟航班,沒想到能和小錦錦坐一起,這就是緣分。”
夏似錦左看看,右看看,“你們認識?”
兩人這才反應過來,她根本不知道他們之間的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