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婠!是你這個恩負義的臭表子,是你差點害死了我,你還敢來醫院?老子要殺了你!”林躍峰一看見慕婠走進了病房,臉色劇烈變化,仿佛見到了自己的殺父仇人一樣。
隻可惜他渾身是傷,隻能躺在病**,根本就動彈不了。
“林躍峰,你胡說八道什麽?小婠是特地來探望你的,是你自己和人家喝醉酒,還酒後駕車,害得你自己成了這副德行,還怪到了小婠的頭上。”馮初露替她感到不甘,冷斥道。
“昨晚上明明說好安排一桌招待遠方老舅,你卻臨時取消,跑去和人喝爛酒喝出事兒,你怪得了誰?”
“你這個死老太婆,給我滾!還有你這個臭表子,我不想看見你們,都他媽給我滾!”
林躍峰一想到自己昨晚上受到的屈辱,還有差點丟掉自己的命,卻動不了慕婠這個罪魁禍首,心裏就煩躁得不行。
慕婠對著馮初露道:“奶奶,你先出去一下,我有幾句話想跟他單獨說。”
“嗯!”馮初露微微點頭應了下,轉身出了病房。
“林躍峰,這都是你自己咎由自取,罪有應得,怪不得任何人!”慕婠神情冷漠道,“昨晚半夜你僥幸的撿回來了一條老命,你就該好好的反省一下自己了,別再做那些喪盡天良的事,否則說不定哪天你人就沒了!”
昨晚上的事兒是薄禦玨派人做的,若不是看在她一直生活在林家,也曾叫林躍峰一聲爸,怎麽可能就隻是斷了兩根肋骨,一條胳膊這麽簡單。
這個時候早就和他的大誌哥一起去做一對“亡命鴛鴦”。
“還有,對奶奶客氣一點,她是你親娘,不是別人。”慕婠鄭重地提醒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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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躍峰躺在病**,滔天怒火的口吐芬芳。
慕婠冷笑著出了病房的門,臨走的時候強行的往馮初露的手裏塞了一張黑金卡,密碼是她的生日,並叮囑好好的照顧自己的身體,有時間就會回來探望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