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朝暮到底是沒有表現在臉上多少喜悅之色,她的眼神清清楚楚的看到慕婠“0”的成績,與江酌並排倒數第一名。
不過慕婠是真的沒有將自己的成績放在心裏,就連看都沒看一眼,反而是來安慰林朝暮。
“小朝暮,別傷心難過,還有下一次,你總會考第一的。”
林朝暮有些哭笑不得:“我該安慰你的,你怎麽反過來安慰我了?”
慕婠不以為然的挑了挑眉梢,神色淡定如常,沒再多做解釋,拉著她的手就走,“小朝暮,走吧,我們該回教室了。”
這一節課剛好是丁洱的課,一走進教室,就開始說起了這一次考試,並且手裏還拿著這一次月考的試卷。
丁洱一個一個的念名字,以及考試分數,凡是考差了拉低了班上成績平均水平,都會受到嚴厲的斥責。
尤其是念到最後慕婠和江酌的名字,臉色愈發的難看至極,語氣極盡嘲諷。
“慕婠,江酌,你們兩個人這一次考試全校排名並排倒數第一名!真是給我們一班出盡了風頭!不知道你們兩位同學有何感想?”
江酌斜眸睨了一眼女孩,眼底溢出一抹光亮,幽幽道:“還不錯!”
丁洱聞言神色變得嚴厲的過分,劈頭蓋臉就是一頓痛罵:“江酌,你考了一個零分,你還自我感覺不錯,我看你真是扶不上牆的爛泥!”
“還有你慕婠!”
江酌他已經罵煩了,次次考試倒數第一,完全已經無可救藥了。
丁洱將全部的炮火集中在了慕婠的身上,加上上次對他教學的質疑,這一次他可以理直氣壯的批評教育這個拖後腿的學渣廢物。
“江酌缺考是因為跟人打架住了醫院,尚且情有可原,慕婠,你呢?這次考試交白卷,人直接都溜沒影了,請問你因為是鄉下來的從來沒念過書大字不識一個,索性就破罐子破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