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有鬧,我對你是認真的。”江酌抬起清冽的眸望向了她,浸潤出絲絲溫柔顏色,語氣無比篤定道。
慕婠仿佛沒有聽見他的言語,抬步走到了薄禦玨的跟前,低眸望著他受傷的眼神,心像是被什麽東西給揪住了一樣,驀然泛起一陣密密麻麻的疼。
是她在外麵太招搖,江酌方才說的那些話肯定是灼燒到了他的心髒。
薄禦玨黑眸低垂著,黯然神傷,頹喪道:“阿婠,這樣一個殘缺的我,好像是真的配不上如此完美的你,是我對你太偏執,總是不肯認清這個事實。或許,我真的應該像你這位同學說的那樣,隻要我放手離開你,才能讓你獲得真正的幸福。”
無比落寞的說著,隱忍著從慕婠的手裏抽回了手,神情看起來頹敗又自卑,明顯是被江酌的言語給重傷到了心髒,甚至是觸及到了靈魂。
慕婠心疼萬分,直接蹲下身子,抱住了他的大腿,腦袋放在上麵,聲音裏含著撒嬌,又無比的堅決篤定:“我不管,我這輩子都要定了你這個人,在這個世界上除了你,再沒有人能給我幸福。你要是真的放手離開我,那我就隻好耍無賴日日夜夜纏著你,沒有人能將我從你的身邊拉開。總之,我要我們一直一直在一起,執子之手,與子偕老。”
小姑娘說了這麽一大堆深情告白的話,薄禦玨心肝瞬間都顫了顫,哪裏舍得鬆開她的手,成全他與別人,隻不過是想讓這個挖他牆角,大言不慚的臭小子死心,讓小姑娘心疼心疼自己,果然不負他所望。
江酌看著慕婠對這個男人如此堅定的決心,眉頭緊蹙。
一顆心都碎成了餃子餡兒。
第一次的喜歡,第一次為一個人偏執,就這樣被湮滅了嗎?
“阿玨,剛才不管他對你說的什麽,你都不要放在心上,好嗎?”慕婠語氣溫溫軟軟的哄道,耐心極了,“除了你,我不會再愛上任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