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妄!”
“囂張!”
“小子,小心使得萬年船!”
“如此狂徒,必須給個教訓!”
“……”
蕭雲此話一出,現場頓時炸鍋。
周圍的楚人徹底怒了。
而炎國這邊的人不少也是瞠目結舌。
韓雲峰這個師父,這個喬峰……可真能鬧啊!
現在居然要單挑棋尊之下的所有楚國棋手,這也太自信了吧!
這個喬峰到底是什麽妖孽?
投壺厲害也就算了。
現在圍棋也這麽厲害,而現在他還想挑了對方的一眾象棋手!
簡直了這人!
“老爺,這……你看這小子!”
眾人身後的沈姓白衣男子身旁的老人,聽了蕭雲的狂妄之語,當即是大吃一驚。
這小子可太狂了!
白衣男子一臉笑嗬嗬地看了一眼老人,笑道:
“老錢啊,你在我身邊當了這麽多年的差,離這個都不明白嗎?”
老人搖頭。
他隻是武功高罷了。
其它啥也不會,字都不識一個。
當年若不是師父手把手教,恐怕武功都給練岔,因為看不懂內功秘籍啊。
所以,啥道理?
在他眼裏,遇事幹就完了!
白衣男子笑了笑,道:
“這有時候啊,若是別人不知道是你幹的,那……幹他娘又何妨?!”
老人眼眸一縮,目瞪口呆。
萬萬沒想到眼前這位整個大炎皇朝最尊貴的人,竟然也能說出這等粗鄙的市井之詞!
弄得他也很想說句幹你娘啊!
二人的對話,頓時引起旁邊不少人轉頭。
老人立刻瞪過去,讓人不敢再隨意看他們。
老人輕聲說道:
“老爺,這小子有些狂傲啊,我擔心這樣下去,他會出現危險……”
白衣男子笑了笑,道:
“此事不必我們操心。”
皇姐在這裏,蕭雲是不可能出任何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