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見武鴻運死死纏在領頭警察的手臂上,毒牙深深嵌在他的皮膚裏。
哢嚓……
警察的手骨被武鴻運絞斷,手中的槍支隨之掉落。
沒了槍的威脅,武鴻運鬆開身軀,以最快的速度衝出庫房。
“別怪我殺人,畢竟我不殺你,我就得死!”
武鴻運本不想殺無辜之人,但出於自保,必須得這麽做。
出了庫房,隻感覺外界燥熱無比。
目前正值中午,烈陽高照,和庫房內的氣溫形成了極大的反差。
在低溫環境生存了兩個多月的時間,突然出來武鴻運還有些不適應。
養殖場內到處都是排汙管道,武鴻運隨便鑽進一處,很快便不見了蹤影。
眾人此時才反應過來,領頭警察臉色煞白,被咬傷的手臂變得烏黑。
整個過程沒有超過兩分鍾,那條眼鏡蛇的毒液居然如此恐怖。
武鴻運的毒液足夠能夠殺死十幾個成年人,在沒及時注入血清的情況下,那名警察必死無疑。
“趕緊通知醫院!”
“快……呼吸都虛弱了!”
排汙道內的武鴻運隱約聽見呼救聲,但他內心毫無波動。
外界的溫度實在太高,武鴻運滿腦子想得就是找個僻靜幽冷的地方休息。
捕食也隻能等到晚上再說了,想起在庫房內的滋潤日子,他倒是還有點舍不得。
管道外是條公路,武鴻運見有個花壇,至少能成為暫時棲身的窩點。
“外麵人真多,還是等到晚上再出去吧,要再被發現可就真麻煩了。”
被蛇咬死了個警察,勢必會引起社會上的轟動。
這麽長一條的眼鏡蛇算是極其罕見,所蘊藏的價值都無法估測。
要是傷害到無辜民眾,政府就得遭受輿論壓力,而政府也絕對不會讓這種事情發生。
在花壇中待了將近九個鍾頭,見天色黑了下來,武鴻運便想出去覓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