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悠悠要說不心動,那她自己都不信。
【月髓】的珍貴性哪怕是萊州省白家都不可能無動於衷。
“不行,這不是我該拿的東西!”
白悠悠強行克製自己的視線,果斷拒絕道。
換作是別人說不定已經醜態百出,瘋狂撲向月髓盛放的水箱。
可是她硬生生憑借修養和個人道德的約束拒絕了這份價值不可估量的禮物。
“蘇老師,我還有事,就先離開了。如果需要用到《雲笈七簽》原典或者需要其它幫助,請聯係我。”
白悠悠一口氣說完便幹脆利落地轉身,扭頭就走。
氣密性極佳的金屬閥門在一陣噴氣聲後再次閉合。
蘇辭看了看桌麵上的冰鎮快樂水,些許冷凝的水珠從瓶子身上滑落,他露出一個淺笑。
剛剛的俗氣貪財和古靈精怪的腦回路好像一掃而空。
他站在三樓的臥室,隔著窗戶能看到一道倩影背對著離開。
清婉如蓮,傲骨如梅。
好一個秀麗又正直的女孩子。
蘇辭滿意地點點頭。
這才放下心,敢把後續的安排交托給白悠悠。
他的腦袋或許不如對策組那些人型計算機,但是也不笨。
清夏學府武鬥專業學子們整齊統一的“歡迎儀式”要說沒有人默許甚至是示意,那是絕對不可能的!
一定是自己空降清夏學府觸及了某些人的利益,看自己不順眼,在暗中憋壞。
“歡迎儀式”隻是個開始。
蘇辭來到這裏人生地不熟的,必須小心一些——
畢竟是來當老師的,要是一不小心搞得血雨腥風,多少是有點造孽。
在目送白悠悠離開之後,蘇辭又陷入了無聊的狀態。
幾經糾結,放下了手遊,耐不住好奇心再次進入係統空間。
“係統日誌”的橙色小書還放在書架上。
明知道蛙崽還沒有回來,他還是做賊心虛地左右看了看,才把橙色封麵的小書又扒拉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