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返程的列車上,蘇辭眉開眼笑,把銀行卡到賬的短信看了一遍又一遍。
“別笑了,臉都快笑爛了。”柳琪沒好氣地冷哼一聲。
蘇辭代表湖方省奪冠了嗎?奪冠了。
奪冠了給湖方省長臉了嗎?長了,但沒完全長。
一想到賽後會議時,各支部的部長投過來的古怪眼神,還有欲言又止的表情,柳琪氣得都想把蘇辭拉到會議桌前發表一下獲獎感言。
一階戰勝五階堪稱當代奇跡是沒錯,我也承認。
但是你讓別人哭暈過去到底是什麽喪心病狂的操作!
別人萊州省年輕一代扛把子,被譽為全國青少年超凡者代表人物,白家大少白樓。
被你一個湖方省裁判給揍哭了。
這話傳出去,別人不要麵子的嗎!
“唉,琪姐,你是不知道貧窮人家的苦啊。”奪冠後的豐厚獎金讓蘇辭心情非常好。
下次給蛙兒子準備包裹的時候,三明治直接夾一塊和牛牛排進去!
豪橫!
身為朕的蛙崽,出門必須吃高檔的!
蛙崽每次出門都是需要攜帶便當的。
而這些便當,必須是由蘇辭親手製作的。
最差也得是半成品由蘇辭親自幫忙加熱才可以被係統承認。
由於在上京的酒店沒有廚房,蛙崽回來後都在家裏看書、寫信,時不時從係統裏傳出“呱”的一聲,提醒蘇辭它想出門旅遊了。
老父親蘇辭歎氣——再等等,今天就回家給你做便當!
一天天的,淨想著出去玩,不著家的逆子!
柳琪看了看滿臉靦腆笑容的大男孩,無奈地發出“嘖”的一聲。
好好一孩子,怎麽才一年多的時間,長著長著就把畫風都長歪了呢?
她本來是真的想著帶蘇辭走個過場。
帶個一階的臭弟弟,參加全國賽,想也知道沒什麽好結果。
就當是帶自家小朋友出來散散心,走個流程,旅遊完畢就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