傲慢埋下的禍根快速生長出了苦果。
不僅長出了苦果,蘇辭還把苦果摘下來,往阿諾斯的嘴裏塞。
“阿諾斯先生,你看這地板喜歡嗎?”
他一臉靦腆的笑容,伸手指了指呈蜘蛛網狀碎裂的地板瓷磚。
“如果不喜歡的話,我們可以去學府操場、籃球場、食堂。你要是對實驗室的地板情有獨鍾,我也是可以配合的。”
阿諾斯的臉色一陣黑一陣紅,連手都不受控製地顫抖,好像隨時都可能被氣暈過去。
他都想不明白,蘇辭那36度5的嘴怎麽能說出這麽冰冷的話!
“要我下跪……絕不可能!”阿諾斯放聲咆哮。
蘇辭對此並不感到意外,甚至感到理所當然。
總有些人,賭不起,還偏偏喜歡賭。
可以說是老賭狗了。
“白悠悠,我們走。”蘇辭招呼了一聲。
白悠悠愣了一下,沒想到蘇辭竟然會選擇幹脆利落地……走?
在她的印象中,蘇辭老師可不是個會吃虧的人。
幾天前“歡迎儀式”上橫掃武鬥專業大四學生的場景還曆曆在目。
這樣的人,會咽得下這口氣?
白悠悠迷迷糊糊地收起移動硬盤,把POS機塞進背包。
而這時候,蘇辭已經笑眯眯地把手裏的賭約合同撕成碎片。
打印紙變成好幾張碎片,在阿諾斯麵前緩緩飄落。
而阿諾斯隔著飛舞的紙屑,在呆愣中隻看到蘇辭似笑非笑的表情。
那個自信飛揚的男孩在碎紙飛舞的背後輕聲道:
“善惡終有報,天道好輪回。不信抬頭看,蒼天饒過誰。”
大夏文化,你懂麽?
蘇辭冷冷一笑,他隻想說——你懂個錘子!
如果沒有傑森之前在論壇裏煽風點火,阿諾斯今天不跪,蘇辭可以幫他一把。
但有了傑森的背刺助攻……哪裏還需要他親自動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