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是會動的,都是敵人?
你幹脆說,你把我們都送到敵人老窩就行了!
沒必要說得這麽委婉。
周圍好像是不知深度的地底礦洞。
又好像是幽暗的地底宮殿。
地板、牆麵、梁柱都充滿了與地球文明迥然相異的雕刻風格。
無數的怪物從幽暗的角落裏探出饑餓的大嘴。
蘇辭把紫色的司命當成砍刀,硬生生把一個幹屍一般的人頭馬身怪物斬首。
幹枯的頭顱掉落在地上,順著地板粗糙的紋路翻滾。
連一滴鮮血都沒有流出來。
蘇辭微微喘氣,腦瓜子裏有些走神,試圖理解自己為什麽會從文員變成直麵槍林彈雨的執行者。
大概,就是我想過平平淡淡的生活,擁有穩穩的幸福,但是命運這個搗蛋鬼總是不聽話——他會千方百計試探你,像個熊孩子一樣找機會踹你一腳,然後撒丫子就跑。
“所以,你就是命運那隻滂臭的腳嗎?”
蘇辭一個轉身,把身體旋轉成陀螺,司命被力量帶動,一顆長滿惡心粗硬毛發的畸形頭顱被斬落。腥臭的汁液散落滿地,屍體**了兩下才倒地。
像是一隻巨型老鼠,又像是長了毛的大蜥蜴。
蘇辭感覺自己對動物世界的認知再次拓寬——反正影子行宮裏那麽黑,長成什麽樣也沒人在意,就隨便長咯。
“也不知道他們怎麽樣了。”蘇辭歎了一口氣。
自從進入礦洞沒有幾步,蘇辭就發現自己已經不再礦洞裏了,而是不知不覺踏入了更加幽邃、混亂、狂野的地帶。
他非但沒有感到壓抑,反而覺得身體裏的靈力越發活躍,仿佛是君王回到了自己的領地,隨時可以號令天下。
但同時,蘇辭也和第七小隊在一個瞬間就走散了。
沿路上隻有偶爾零碎的新鮮屍體證明003小隊的某個成員從這裏路過。
“第七執行者小隊當前全員生命體征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