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坑祂一把!”
蘇辭補充道。
戚問驚愕之餘,對蘇辭的腦回路感到無語。
這臭小子怕不是絕望之後,開始胡言亂語了吧!?
神祇也是你能亂坑的!?
戚問雙手繼續攏在袖子裏,平靜地說道:“其實也不用太絕望,當年深淵差點把地球殺穿的時候,就是無數前輩抱著各種血腥儀軌和深淵主宰們重新沉入深淵,其中也有不少狠人硬生生又從深淵殺回來的。”
蘇辭心中冷笑——您可真會說話。
還不少狠人?
死人還差不多!
他翻了個白眼:“扯淡的時候可以分對象的,沒必要對一個前檔案組工作人員說這種沒水平的謊話。
當年沉到深淵裏的人沒有一萬也有八千,最終也隻有五個人成功回來,而且不是回到地球,隻能永遠徘徊於鏡界。”
戚問沉默了一下,把目光放在刺眼的光團上,這種亮度的光團還無法讓他低頭回避。
“蘇辭,你知道嗎,不是所有落葉都能歸根,也不是所有魚都生活在海裏。”戚問麵對著光團,仿佛有某種肅穆端莊的光輝在他臉上流動。
蘇辭愣愣地看著他,問道:“可是憑什麽呢?憑什麽非要有人受苦?”
戚問轉頭露出一個溫和的微笑:“就憑我骨子裏流的血是紅色的。”
“就憑我一身清白。”
“就憑我是人類。”
奇跡和災厄橫行的時代,平凡地度過一生似乎都需要有人代償極其奢侈的代價。
蘇辭甩了甩腦袋。
現在可不是思考哲學問題的時候。
實踐一下解決問題的方法,對吧,萬一呢?萬一成了呢?
“你該不會想讓那隻貓詛試試吧?”戚問瞥了一眼蘇辭肩頭的小黑貓。
蘇辭轉頭看了看,白雪妖異的琥珀色豎瞳正好與他近距離對視。
“誒,你提醒我了。”蘇辭摸了摸下巴,“大家都是深淵來的,都是鄰居。偶爾肚子餓了,啃他一口也合情合理吧。小貓咪能有什麽壞心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