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樓內,不規則的鹿角被斬斷,溫迪戈的後背出現焦黑的慘烈傷口。
腥臭的濃稠黑血灑落滿地。
痛苦的慘叫還未出口就被新的痛苦所填滿。
蘇辭奮力拔出卡在溫迪戈骨骼之間的司命,更加狂暴的雷霆自體內迸發,刺眼得無法直視。
雷霆暴虐地踐踏過大地,連同重創的溫迪戈都被踐踏成泥。
深淵畸變體,溫迪戈,死亡!
蘇辭站立在雷霆之中,身體在電和磁的作用下漂浮起來,電弧環繞,宛如莊嚴的神靈。
而此時,站在六樓的柳琪從窗戶往下望。
正好能看到溫迪戈的屍體撲倒,蘇辭如同神靈賜下恩慈的死亡。
柳琪麵色複雜,低歎了一口氣:“長大了啊,弟弟。”
她背後,是被冰封的嚴重畸變的扭曲畸變體,已經看不出人型。
沒人能試圖和世界講道理——比如說憑什麽有【汙染】這種見鬼的設定?憑什麽好人之間要刀劍相向?憑什麽為眾人抱薪者最終卻凍斃於風寒?
一個小時後,蘇辭連同整個第七小隊都被鉛塗層密封的車給裝回了湖方省支部,進行嚴密的隔離觀察。
至於第一執行者小隊隊長陳文龍,在挖牆腳無果之後也隻能帶領第一小隊暫時駐紮在安江市,臨時負責安江市的超凡世界運轉和維護工作。
“阿辭,我打算幫你在超凡之路上走得更遠!”隔著鋼化玻璃,柳琪和蘇辭正在麵對麵通電話。
“姐姐,能不能用手機打視頻?”
蘇辭坐在椅子上不舒服地扭了扭身子。
“隔著鋼化玻璃麵對麵通電話,我有一種正在蹲大牢的感覺。”
柳琪麵無表情地看了蘇辭一眼:“從某種意義上來說,你就是在蹲大牢。”
一階之身就敢殺進汙染源所在的大樓,頭是真的鐵!
蘇辭不蹲大牢,誰蹲大牢!
一想到他膽大包天的行動,柳琪就覺得血壓止不住地往上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