講道理,參加個比賽,不讓我當裁判也就算了……
總不能帶家長參賽吧!
蘇辭看著握住自己手的柳琪,滿臉懵逼——
我警告你啊,雖然在法律注冊上你是我姐姐,但是不能占我便宜!
“我沒和你說嗎?”柳琪一臉無辜地側頭看了看蘇辭,眼睛裏藏不住得意,笑得風情萬種,“我也是參賽選手來著。”
洲際賽,年齡限製28以下!
像蘇辭19歲就來參加洲際賽的才是少數,大多數參賽選手都是25歲以上。
“站穩了,開往鏡界的車有點老舊,乘坐體驗可能不是那麽好。”
還不等蘇辭反應過來,柳琪拉著他一頭闖入了鏡子裏!
我——臥槽!
下意識地憋氣,好像自己要沉入水裏。
撲麵而來的卻是強烈的眩暈感。
無盡的眩光,令人頭暈目眩。
強烈的失重感,頭暈,惡心。
蘇辭感覺自己好像墜入了一個光亮的滾筒洗衣機,甚至不知道這個洗衣機是在正向旋轉還是反向旋轉,意識被攪得一團糟,幾乎靈魂離體,身體的知覺僅僅傳遞到大腦,隨後信息被終止,浮於表麵被截停。
“嘔~”
當雙腳再次觸及大地,他差點當場吐出來。
時間的流速被遺忘,或許是三四秒,或許是半個小時。
蘇辭甚至感覺自己是死了,但是沒死透,才會有如此糟糕的狀況。
“是……是哪個小天才發明的傳送裝置?等清明節我一定多給他燒兩張紙!”
柳琪隻是搖搖頭,隨手凝結出一把冰塊遞給蘇辭:“敷在額頭上吧,或許能緩解一下。”
蘇辭一臉鹹魚脫水的模樣,虛弱地用冰塊敷在自己額頭上,靈魂勉強歸位。
漆黑的土地,看起來好像在不久前才被焚燒過一般。
陰沉沉的天空,不是烏雲密布的陰沉,而是太陽被鎖定在了地平線上的陰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