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樓打死也不相信蘇辭是什麽“戰術鬼才”。
“要我說,不如我亮出聖殿騎士團的身份,捏造伏提庚是惡魔化身。
然後振臂一呼,發動內亂,趁機把他剁了。”
白樓為人正直是不假,但是身處於小框架之中非常明白自己的身份才是最強的武器。
所謂的權利,說穿了就是有多人聽你的。
十字教會在歐洲可以說是思想巨獸,振臂一呼,揭竿為旗,說不定還真能成事。
毫無疑問,十字教會已經在無言地闡釋自己對權利的理解。
他們中間不產生王者,但是卻高於王者!
“可以一試,但是沒必要。”
蘇辭拒絕了白樓的提議,
“不列顛是我的領地,站在不列顛土地上的都是我的臣民。”
白樓挑了挑眉毛:“他們可都是敵人。”
蘇辭淡定自若地說:“即便如此,也應該是按照神聖大不列顛的法律處死。”
白樓愣了一下,感覺自己不是在和蘇辭對話,而是在和一位王者威嚴與豪邁氣度加身的亞瑟王對話。
“別看我做事有點衝動,偶爾還有點肆意妄為、耍小性子……好吧,不是有點,但不管怎麽說,我也是【詔令之路】的超凡者啊。”蘇辭笑了笑。
詔令!
王言即為詔令!
詔令之路,即為王路!
白樓非但沒有被寬慰道,反而陷入更深的驚愕之中——
蘇辭,已經找到了自己的天命職責了嗎?
所有的超凡路徑,從七階晉升為八階,需要的不是儀軌或者魔藥。
而是完成【天命】,登臨頂端!
化身為活著的奇跡!
比如詔令之路的天命是號令天下。
但是誰也說不清屬於自己的天命是要如何去完成,隻是模糊地知曉應該朝著某個方向努力。
“差不多要分開了。”
站在密閉森林裏的某一處,蘇辭把貓詛從自己影子裏撈出來,交給白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