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辭!你到底什麽情況!”
正要回選手休息區的蘇辭被柳琪堵了個正著。
“啊?什麽什麽情況?”蘇辭被問得一臉莫名其妙。
柳琪感覺血壓受到挑戰,板著一張俏臉問道:“你不是剛剛覺醒嗎?為什麽打得過四階的詭詐之路超凡者?”
蘇辭一臉問號:“這不是有手就行?那個人水平和我們省賽的亞軍也就五五開,你忘記啦——湖方省的冠軍現在應該還在醫院吧?”
“這不一樣!”柳琪感覺自己被敷衍了,“省決賽的時候那兩個人都消耗大部分的靈力,你就算能打得過也還勉強說得過去。
剛剛那個3號,正兒八經的四階超凡!一上來就用了全力!別以為我沒看出來,你還留了一手!”
蘇辭用手指撓了撓臉頰,有點不太理解——
琪姐為啥覺得野性狂暴狀態下的獸王會更好對付?
“在下天賦異稟……”
“少跟我扯犢子!”柳琪一把將蘇辭推到牆上,一張含怒的俏臉幾乎貼到蘇辭眼睛前。
“呼!呼!”
蘇辭把柳琪憤怒的呼吸聲聽得一清二楚。
沉默。
別呀姐姐,你要貼得這麽近,我很難不多想啊!
沉默的氣氛漸漸有朝著曖昧氣氛滑落的趨勢。
最終還是柳琪打破了沉默,恢複了以往的冷靜沉穩:“既然如此,隻要不遇到那個叫白樓的小鬼,你的安全應該不成問題。”
何止啊!
我估摸著還能把他捶一頓!
“姐,你也別叫人小鬼小鬼的,不禮貌。”蘇辭一本正經道,然後又小聲嗶嗶,“你也沒比別人大幾歲。”
看到蘇辭眼光閃爍,柳琪就知道這個臭弟弟又開始異想天開,一巴掌呼在蘇辭後腦勺上:“安全第一!”
說完,柳琪就雷厲風行地離開,隻留下一個颯爽的背影。
蘇辭摸了摸後腦勺,小聲自言自語:“我一個當裁判出身的,對選手有天然克製,不是很正常嗎?”